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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贩卖焦虑”的自媒体可以歇歇了

璪平 时评作者

近日,一篇名为《突发!8所国际一流大学联合宣布:不再招收中国学生!我们的孩子究竟差在哪?》的文章在网络平台上热传,称英国部分名校的“入学名单”将不少中国高校的毕业生“拒之门外”。该文章引发焦虑,有自媒体公号获得10万+的阅读量。这篇文章传播数日后,引发英国大使馆文化教育处官方微信公众号“英国教育”回应,称:内容为有误导性信息,英国对于其高等院校接收的国际学生数量不设限制。

其实,仔细阅读这篇爆款文,内容与标题并不符合。其文中所引8所英国高校,没有一家表示“不再招收中国学生”,它们有的只是调整了招生门槛,有的个别专业不再招收某些院校毕业的中国学生。这就如同中国的高考,某些专业会有所调整,每年的分数线也不一样。英国高校的这些变化,根本不能说明英国招收海外学生的政策有什么改变,更不能说明“我们的孩子”有任何缺陷。这篇自媒体文章,本质上就是“标题党”,标题严重失真、夸大事实,本质上就是在“贩卖焦虑”。

无独有偶,另外一个网络广为流传的视频,也属于“贩卖焦虑”之列。该视频题为《最小15岁,80后、90后已成植发主力军》。视频中,某医院的医生说,现在主流治疗脱发的人群是80后、90后,他们成为植发主力军。这条视频事后也被专业人士澄清,北京大学第一医院皮肤科主任医师告诉媒体记者,我国目前没有进行关于脱发的全国范围内的流行病学调查,“由于我国历史数据的缺失,没有办法进行对比,所以‘脱发年轻化’的说法很难成立。”

“贩卖焦虑”并不是新鲜的手法,很多年前就被一些写手使用,并且“风靡”至今。例如许多涉及健康、养生类的文章,经常以“身体出现这几个症状是癌症警告”或者“经常食用XX会导致XX”、“贪吃一口,血压飙升到XXX”之类标题来吸引关注,获取转发,其实没有任何科学依据。其目的,就是利用人们生活中容易被引发的焦虑心理,来给自己造势。说白了,就是“吓唬人”。它们游走于造谣的边缘,不对人造成直接的伤害却又增加人的压力。这类文章多了,不仅会让人感到不安,还会使得许多真实的信息被淹没。而“不招中国学生”与“年轻人脱发”只不过是新的变种,找到了人们关注的热点,并在这个热点上做起了手脚。

之所以做手脚,除了要流量以外,还可能与许多利益相关。例如“90后已经秃了”的说法出现前后,某款以预防脱发为卖点的洗发水去年“双11”热卖的新闻和自媒体文章频繁出现;而“不招收中国学生”,则高度疑似与某些留学中介相配合,文中甚至暗示不仅是英国,连澳大利亚等国家也不欢迎中国留学生。这种新式的“贩卖焦虑”能准确地把住许多家庭重视孩子教育、生活的脉,来刺激某个市场。

但不管目的如何,以夸大或编造事实、题文不符的方式来实施,都是不负责任、哗众取宠的做法,真该歇歇了。个别自媒体热衷于此,希望赚快钱,但屡屡使用这样的手段,最终也只能使人对其感到厌倦,失去起码的信任感。在这里,也要提醒读者,不要听风就是雨,也不要只看标题不看内容就急着转发、发表议论,凡事都要仔细,其实将文章阅读一遍就能看出破绽来,如果阅读之后再能独立思考一下,那很多装腔作势、言语浮夸的文章,就会失去市场,不靠谱的信息传播,也就会减少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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